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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蛙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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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会风为何改不了?  

2008-09-07 10:41:57|  分类: 随想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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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风为何改不了?

 

    有报道说,前不久在云南蒙自召开的“中国民营经济形势分析、预测高层论坛”会议,近400名领导、专家和来自全国的民营企业家代表有1300人。 按原定议程,上午10时由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陈东琪主讲《中国经济形势分析及预测》,讲座时间是两个小时。可是,讲座前几位人士的开场白、致贺词等客套话,还有对自己领导的恭维,客套话足足讲了80分钟才结束。听得不耐烦的听众有的打起了瞌睡,有的小声埋怨,有的离场抗议,有人甚至想站起来打断主席台上的讲话。结果11时20分,陈东琪的讲座才得以开始 。还有一则报道,陕西商洛市商州区牧护关全镇召开中小学开学动员大会,校方只通知镇党委书记参加会议,没有通知主管教育的镇政府领导参加。为此引发摩擦,镇委书记挥拳将主管教育的副镇长鼻梁骨打断。事情有点可笑,确实窥斑见豹,显现出官场不少的陋习。

    会风是一个老问题。早在延安整风时期,毛泽东在《反对党八股》一文中就批评党内存在“会是常常从早上开到晚上,没有话讲的人也要讲一顿,不讲好像对人不起”的八股会风;邓小平在1992年视察南方的谈话中也指出;“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形式主义多。电视一打开,尽是会议。会议多,文章太长,讲话也太长,而且内容重复,新的语言并不很多。” 可以说我党历届领导人都对会风问题发表过严厉批评,各地也采取过若干措施纠正。

    令人感到悲哀的是,从延安整风到现在,会风一点没变;从南巡讲话到今天,会风一点没改。会议冗长重复,“文山会海”有增无减,会议贯彻会议,会议落实会议;会议重形式不重内容,看领导到场多少,“一把手”参会就重要;台上滔滔不绝、照本宣科,台下心不在焉,鼾声大作,会议的问题会前就定下了,开不开无所谓;会议的规矩多,诸如桌牌怎么摆放,领导人如何排序、出场,发言谁先谁后,大有“学问”,至于会议的内容是否实在、效率又如何,则少有过问。

    会风为何总是改不了?明明是一种浪费时日、劳民伤财的官场老顽疾,明明是一件大家深恶痛绝、历届高层数次针砭的老毛病,为何却总是改不了?甚至愈演愈烈。我想,不至于比反腐败更为艰巨吧?想去想来,根子的确还在“官僚主义”和与之相伴的“形式主义”作怪。形式主义者们,不关注开会应解决什么问题,能不能解决问题?认为开会就是做一个架势,架势做得越漂亮,工作就干的越漂亮。开会就是工作、工作就是开会,这已经是许多党政机关的固定思维和工作模式。所以,专心研究会议的开法、如何开好会成为机关的主攻对象,而在会上的表现又成为衡量、观察领导干部有无水平、能力、见识甚至“权威”的窗口。难怪会议越开越多、越开越大、越开越长。官僚主义也是一种形式主义,他们只是在“文山会海”中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以会议的效果检验落实的情况,不断为形式主义的“文山会海”推波助澜。

    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两座大山,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吃香”,恐怕只有靠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才能搬掉。若搬不掉,文山会海就肯定改不了。这使人想起了著名的《罗伯特议事规则》,美国人罗伯特创造并逐步完善的开会规则,基于“人是一种最难被道理说服的动物,当出现分歧的时候,不管分歧的基础是什么,或者出于利益冲突,或者出于信仰理念,或者出于知识经验的不同等等,总之分歧一旦明确公开,是非常难以在短短几个钟头或几天里靠语言的交流来达到一方说服一方的。分歧的双方找到共同点的可能不是不存在,但是这需要有一定的交流机制,否则,一方说清楚了,另一方根本没听进去。”针对这一特点,逐步完善设计出来的《罗伯特议事规则》能够有条不紊地让各种意见得以表达,用规则来压制各自内心私利的膨胀冲动,找到求同存异的地方,然后按照规则表决,规则保障了民主程序的效率和开会的效率。

   《罗伯特议事规则》在我们这里可能行不通,核心问题可能还是“国情”不同,官僚主义、形式主义滋生与我们体制内部。我们把传达、演讲或报告通称为开会,讨论、决定问题当然也叫开会,但就像对“普世价值”的争论一样,开会也应当有普遍适用的规则 ,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学得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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